水流云不禁觉得好笑。
她慢慢地蹲下身去,伸手一抓!
满满的以为,拨一颗草,相当的容易,却不料——
她这一把,抓了个空!
只见那朱雀红十分灵敏快捷地往后一跳,两片叶子在不断地摩擦着,那巨大的花冠弯了下来,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哼,想听我?没门!
十分挑衅的动作。
水流云气笑了,这株东西,难道还真的成精了?那些动作,怎么在她看来就像是个人一样?!
她慢慢地掏出匕首,又往手腕上一划,低声道:“想喝,就过来。”
药人的血的清香味,就像美味的珍肴,在刺激着成精一样的朱雀红。
朱雀红那株草,看上去十分的痛苦,一会两片叶子抱着花冠,一会花冠垂了下去,一会两片叶子插着花冠,似思考,似冥想,似衡量……最后,竟是两片叶子叉着花柱,巨大的花冠高高地仰起,似乎鼻孔朝天一样,给水流云一个巨大的鄙视动作!
你丫的,用血来引诱草,特么的太不要脸了!
完了之后,那朱雀红竟是不再受诱惑,而是猛地转身一跳,又重新跳回了峭壁里去!
爷今天喝饱了血,等消化消化完了再说!
啊啊啊——
水流云要在风中凌乱了。
那玩艺儿,真的是草么?真的他、妈、的是株草么?!
她都忍不住要飘三字经了。
“主母!快,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