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洁白无瑕,晶莹如玉一样的手腕伸过来的时候,凤临王满含情、欲的眼黯然一沉,把它抓了过来,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发什么疯?!”
水流云吓了一大跳,手腕被咬得生疼,急急抽了回去,大声质问。
直到咬出血迹来,凤临王才放开了她,眼底全是狂风暴雨,喘着可怕的粗气。
水流云愤怒地蹙着眉,无畏地与他对视。
眼光又不杀人,谁怕谁啊?
凤临王仍然阴鹫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亵裤下的湿粘,让他皱起了眉头。
罢了,今日本就不是良机,先且放过她。
良久,气息平稳之后,转身离去。
“真是个神经病!我呸!”
水流云冲着他的背影,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门,哐地一声关上了。
“给本王守好了!再私自放人进来,提头来见!”
门外,传来凤临王阴气沉沉的声音。
“是,属下遵命。”
水流云十分痛苦地看着一地的碎布,这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让她怎么穿啊?
那件早上穿着的绣着鸾鸟和黄菊的高级锦袍,已经阵亡了,像是流着悲伤的泪一样,可怜兮兮地躺在她的手中。
跳下床去,翻开了衣柜。
满柜子都是凤临王的紫衣,件件高大,没有一件是适合她穿的。
经过刚才一阵激烈的纠缠,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肚兜,真心不能穿着这样出去。
如果刚才,灵玉公主能够早进来一步,她还能保住身上的亵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