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派人把墨闲给本王叫回来。”
墨闲自从被他派去给灵玉公主治脸之后,就一直吃住在皇宫里。
现在,要用眼前这个女人的血去救治盼姿,没有墨闲在场,根本不行。
“是,属下领命。”
门外有人应和。
“都要放本夫人的血了,连顿饭也不给吃吗?凤临王,在本夫人的印象中,你可不是这样小气的人呢。”
房间里空气压抑得紧,面对着凤临王直勾勾的眼神,水流云故作镇定淡然,如玉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理顺自己的墨发,像是看不到自己即将面临着放血而死的结局一样,语气轻巧地道。
凤临王忽然对她的话产生了怀疑。
他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将袖子往上捋。
没有,果然没有,没有守宫砂。
那里光光滑滑,洁白无瑕,没有那一点悚目的红。
这女人,果然不是完璧。
水流云被他阴晴不定的突兀动作给整个一怔,看他反反复复地翻转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已知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心中不由得冷笑连连。
那守宫砂那么明明白白地表示自己是个女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自小就女扮男装地长大的她身上出现?
就算是三岁以前她有点过,可是在三岁以后,已经被祖母弄了药水给去掉了。
“矮哟,本夫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凤临王会对女子的玉臂这样的喜欢把玩的嗜好,凤临王,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不良的怪癖吧?”
她故意装作风情万种的模样,用一种恶心到死的语气说道。
凤临王飞快地甩开了她的手臂,气闷又气恨,阴沉地骂了一句:“恬不知耻!”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那样的行为,被我夫君知道的话,足够让你死上一千次,一万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