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情绪狂乱到了极致,人反倒显得冷静了。
花容她们都以为花倾心听完了之后会激动叫喊哭泣等等不良的反应,都做好了准备,随时扑过去压制着她,不让她伤到自己。
遭逢大变,身心受创,任谁都会一有点什么不如意的风吹草动,都会如惊弓之鸟,激动不已,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她们以为这一次,也跟以前一样。
但是,她们料错了。
花倾心听完,不仅没有大吵大闹,还出其的平静,这种平静,比大吵大闹更加的吓人,那好像是一种生死已经无所谓的看透了世间的一切的淡漠,就算她身体里有个小生命,也没有能让她某个坚定的信念动摇一分。
沉鱼等人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阁楼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打掉它。玉书,给我配副落胎药。”
良久,久到众人都感觉呼吸不畅了,花倾心才淡漠地道,眼底全是疲惫。
“姑娘……”
沉鱼他们低低地哭了,为什么……
老天啊,为什么?
他们的姑娘被无情地糟踏了还不行,居然还留下了这么个……
“这是个孽种,孽种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花倾心闭了眼睛,道。
“可是,姑娘,你的身体……”
花容是个细心的,那落胎药,再温和,也是虎狼之药,姑娘的身体这样的虚弱,再堕胎,能行吗?
玉书摇了摇头,道:“姑娘,此胎一落,终生不孕。”
终生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