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任由他看着,不卑不亢。
时间在流逝。
这样的静默,让一些胆子特别小的人因为情绪高压紧张,居然扑通地冲出人群,跪到晏清的脚边,道:“晏大人,你帮小民做证,小民真的不是什么通缉犯,也没有做过什么犯法的事,就让小民先离开吧?”
有一个带头,其他的跟着捡弱势的一方拿捏,也都纷纷扑到晏清的脚边跪了下来,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对啊,晏大人,你可是一直都在这高云楼里的,你可以为小民作证,小民真的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
“本公子是太史卿家的公子,也没有做过什么犯法的事,还是让我等离开吧。”
“晏大人,你给我们做证,我们绝对不会把你调戏非礼良家女子的事情说出去的。”
有个脑残的,居然这样大声嚷嚷。
不说出去?还用得着说吗?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没听见?
晏清的脸一热,眼一戾,扫了过去。
那人缩在人群里,被那如鹰一样的视线一扫,低垂下头去。
哼,不知是谁的暗桩。
晏清调戏良家女子?
别人听在耳里是笑话,可是凤临王却往后打了个手势,道:“给本王搜!不管是谁,把包间里的人,统统给本王请出来!”
进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而能要一间包间的人,那可都是挥钱财如粪土的豪们!
“是。”
马上就有青衣卫带着城防军,冲上了二楼,三楼,四楼,一间一间房间地打开,将里面的人赶了出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基本上身份都非常的尊贵。
被凤临王的人赶出来,个个都敢怒不敢言,有一些为了家中的男人官运顺畅的,还一个个地主动都走出了包间的门,行拜见礼。
毕竟下面吵闹成这样,楼上的还能沉得住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与其被那些粗鄙的军士给赶出来,不如自己主动出来见礼的比较好。
晏清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