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云一手掀开绑住他眼睛的腰带,跳下了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微抬下巴道:“让你欺负我!让你仗着武功高深欺负我!这回,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云儿,别闹了,快点把为夫的穴道解开。为夫保证不会对你乱来。”
灵修在心里叹息,他就知道,以云儿的为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对他示好,他真的是大意过头了。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这被脱光了的……
喘着粗气,两眼迷漓又炽热如火看向那个已经弃他而去,欢乐地梳妆换衣的女子身上。
“别说我虐待你喔,我还是会帮你把被子盖好的!”水流云梳洗完毕,神清气爽,将被子,盖在了被绑了四肢,又被点了穴道的灵修身上,一幅我是好人快来表扬我的表情,眨巴眨巴着美丽动人的水眸,冲灵修笑得天真无邪。
“云儿,你快点解开我的穴道。”
灵修无奈地道。
水流云撇了撇嘴,转身走了出去。
笨蛋才会解开你的穴道哩。
不会对她乱来?信他才有鬼!
“红梅,迎春,今天我们到城里走走!闷了这么多天了,这春天也到了,该出门了!”
某云快乐地登门而出,留下某修浑身欲、火、焚、身地躺在床上煎熬着。
“阁主,阁主同意了?”
叫红梅的丫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眼睛还掠过水流云的身子,往屋子里瞟去。
水流云不耐烦地道:“嗯,同意了。你们到底走不走?不走,今天就留在这里守院子吧。阁主交待了,他现在要休息,任何人不准进去,知道吗?”
红梅和迎春摇赶摇头,其他人赶紧点头,守好倚晴院。
……
水流云走后,空气中一阵波动,像是烟雾一样的东西,尾随在她们的后面,一路向京城而去。
她以为自己真能是把灵修给制住了,殊不知,灵修在她出门了之后,便慢悠悠地震断了布帛,从床上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得不到舒解而高昂的欲、望,有些摇头失笑。
他只对她动情,这个东西,也只有在碰到她的时候,才会雄纠纠气昂昂地抬起来,还真是给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