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云勇敢地将眸子转了回去,抬了抬下巴,道:“没有,我没有怕你。我怕你干什么,呵呵,你这句话真是好笑。”
“没有怕我,为什么每次我来你都不敢正眼看我?”药修有些哀怨地问,有点像是被人抛弃了的良家妇女一样。
水流云勇敢地,努力,目光灼灼地望到他的深遂的眼底去,道:“没有,我这不是正看着你说话么?”
“哧。傻瓜。”
灵修摸了摸她的头,道。
水流云咬唇,可恶,每次都这样。
她以为他们从石牢里出来了之后,他会用未婚夫妻的名义,将她绑在身边,会向她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之类的,而她也准备好了说词,随时随地地表明自己当时不过是随口胡绉的,不能当真之类的云云。
总之,死都不承认,她的心里装着一个灵修太子就是了。
啊,老天明鉴,她真的是没有想着那个小屁孩一样大的太子好吧!
可是,一个月都过去了,人家根本都没有提这件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倒是她自己坐卧不安。
她倒是想提,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人家灵修的脸上表现出来的更加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有些时候,又望着她的眼神很是怪怪的。
这让她再也呆不住了,怎么样都不自然。
啊啊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感情上的事情啊!
她最怕的,还是会伤到他!
其实,说直的,她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地喜欢他的——
呃,思维越来越乱了。
水流云用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