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敛不悦的情绪,脚步滞了一下,才掀开珠帘,踏进了花倾心的闺房里对着她道。
“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本姑娘滚出去!”花倾心看着他走进来,心中一惊,遂立马站了起来指着外面,喝道。
她内力尽失,最怕的就是跟男人独处,凭她的容貌……
她不这样说话还好,一这样说话,原本对她就有几分心思的灵智受激,道:“本宫劝倾心姑娘还是注意点语气用词,这里是本宫的地盘,有何处是本宫去不得的?”
边说边一步一步逼近。
花倾心旋身后退,脸上是少有的冷凝和强装的镇定。
“你想如何?”
她问。
目若秋水,雪肌玉肤。
烛火之下,一头青线只用一根紫色的发钗松松挽起,一部份青丝垂在胸前前,脸上未施粉黛,双颊边却若隐若现的红扉,让她的雪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人,天生丽质。
那衣衫上绣着小朵的淡粉色的桅子花,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根步摇,整个人显得几分典雅高贵,少了几分风尘妩媚之气。
因为紧张而防备着,想到第一次在美人楼上见到那个高高在上却一脸娇横妖娆不将任何男子给放入眼里的花倾心和现在的这个相比,灵智的眼眸一下子亮了。
明知自己是个老女人,(花倾心二十有余,在大周来说算是老女人了)比他都要年长了好几岁,而且还是美人楼的老板娘,那幅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还装出一幅良家贞洁烈妇的样子出来防备着他,两眼发光的同时,又暗中生恨。
“本宫待如何?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你说本宫待如何?”
灵智邪笑着靠近。
“来人,快来人哪!”
花倾心惊叫着,往外喊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她保护了多年的贞洁,这次真的要败在这个失势的色棍太子的身上?
“没有本宫的旨意,他们谁敢靠近这里一步?来吧,装什么贞洁烈妇!”
一个狼扑羊,灵智朝她扑过去。
花倾心一闪,尽管内力全失,可是招式还在。
可是,不巧的是,她这一闪,闪哪里不好,偏偏闪到了床榻前!
她若往后一步,便是倒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