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到头来,别人却告诉他,那些都是错的,真正的杀父辱母之人,是他自小就尊为父亲一样的君主?!
凤临王的身体晃了晃,晓是他一向心性坚定,得知自己的父候和母亲竟然是这样死去的,那射向老皇帝的一双凤眸,染满了寒霜,盛满杀意。
想到十五年前,才八岁的他,看着家将抬着的白布覆盖下的母亲遗体,那露出来的手臂,青紫狞狰!
还有那睁大着不甘心的一双绝望又仇恨的眸子!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颤抖了。
“你多年来尊为父亲一样的君主,其实就是害你家破人亡的君主,这样明确的答案,还听不懂吗?”
江同难得没有冷哧,同情地说了一句。
在这个时候,如果凤临王跟老皇帝对上,那他就完全可趁乱重新抢走花倾心,带她离开!
紫陀罗之毒,从中毒开始,只有两个时辰的功夫可解!
“贤侄,你别听这贱女人胡说!这贱女人,光披着一张淫、贱的模样勾引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千万别信了她的信口胡言!”
老皇帝听完,神色一变,急急冲着凤临王喊道。
朝中多数臣子对凤临王不满,以他一个光有封号领俸禄的闲王却目中无人,跋扈嚣张,时常带着人凤王府私养的青衣卫,暗卫,看谁家不顺眼,就去灭了谁家,早就惹得满朝的臣子怨怒。
只有一些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老皇帝授权给凤临王去做的,事发之后,又常常包庇于他,装出仁君宽容的样子来对待凤临王。
当然,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凤临王日渐长大了之后,才发现老皇帝这样对他,并不是真的为他好,他才渐渐地收敛了起来,很多事情都让羽捕门去办,他隐于幕后。
老皇帝发现他的改变,恨得直咬牙,这才想着用自己的暗势力除掉他。
终于,君臣反目,所有的阴谋都于今晚摊在了明面上。
趴屋顶上的水流云和药修都惊呆了。
水流云觉得凤临王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万分的可怜,比她受冤被追杀可怜多了;药修的目光闪了闪,唇勾却惬意地勾起: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