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都睡到一张床上,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这青天白日地一靠近,她的感觉就完全变化了?
她正了正心神,身体微微坐直后仰,忽略那脸上渐渐发烫的温度,稍微拉开了一点两之间的距离,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很多秘密瞒着我?到现在还不想跟我摊牌?”
她长长的睫毛,就在眼前,一眨一眨的,十分的可爱。
药修看着看着,舌尖里一阵干涸,居然有些想亲吻的冲动。
他邪魅一笑,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茶几上,低声问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些?”
清淡的竹香味,入侵了她呼吸的领地,让她的味觉里全部充满了他的气息。
水流云忽然觉得十分的难为情,他们再亲密的接触也有过,怎么今天只是他稍稍靠近一点说话,她的感觉就跟以往的完全不一样,是因为今天那些消息太过令她惊愕得有些失常,还是……
“你不想说就算了,别靠我那么近说话。”她有些迷茫地蹙着眉,伸出一只手,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拉开一点距离。
她可是坐在藤椅上的,藤椅再往后仰,也是在藤椅的范围内。
虽然这清淡洁雅的竹香让她感到安心,但是,太浓烈了,会让她的心跳频率变得不正常。
“我不是不想说,而是我答应过我的师傅,想知道我的秘密和身份的,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可以,云儿,你认为你是吗?”
药修没被她的手给推离开,反而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拉起,问道。
天眩地转。
水流云差点惊叫。
她被他给一把抱起,幸好茶几比较矮,没撞倒上面的茶壶,然后一齐落在了他身后的软榻上。
他在下面,她上半身侧压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腋下两侧。
这个姿势……
药修今天抽什么疯?
“我是你的兄弟。”她闷闷地道,轻皱了一下眉头,打算离开他的身体。
虽然两人经常同床共寝,也常常被他点了穴道,令她不得不趴在他的怀里睡,可是像现在这样清醒地压在他身上的,还是头一次,感觉十分的怪异。
再怎么说,她的底子里也是个女子,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