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八品捕头许朗!”
点名的老太监怒了,第三次。
“许大哥一大早查案去了,没在。”
一个往日跟许朗比较要好的小捕头,替许朗回了话。
许朗的身体,重新伏回了墙角转弯处。
“好小子,幸亏羽捕门里的兄弟们,还是比较讲义气的。”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你平时人缘挺好的。”水流云给他点赞。
“谁准他去办案的?去哪里办的案?是不是跟晏清一伙去行刺皇上,发现未遂,所以逃脱了?现在却给咱家来个出门办案了?”
那老太监,不依不挠,问得十分的尖锐。
那小捕头说不出话来。
许朗的眉拧成了绳一样,指甲抠到了墙跟里。
“来人,把他给咱家捉起来,包庇罪犯,鞭二十人!”
那老太监得不到回答,直接下令打人。
这羽捕门,一向都是老皇帝的心腹,平时行事无所顾忌,只为了查案,得罪不少朝中的大臣们。
此次晏清琅当入狱,还不是那些小人们恶整羽捕门的时候?
这样的机会,他们可是谁都不会放过的。
可能晏清在往日也曾得罪过这个老太监,刚阿不正,没给老太监脸面,现在老太监逮住机会了,就将羽捕门的人,往死是整。
一鞭又一鞭,打得小捕头愣是咬紧牙关,一声也不吭。
没几下,被扒掉厚厚的冬季捕快服的小捕头的亵衣上便现出了血痕。
“狗奴才!许大哥就是出门办案去了!我们羽捕门办案,什么时候要向你个老太监禀报了?!你凭什么打我们兄弟?羽捕门里的人,个个都忠心皇上,绝对不会做出对皇上不利的事情出来!你们不准打人!”
有人看不惯,挺身而出。
“就是,剦狗!我们羽捕门办事,什么时候要向你汇报了?!”
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