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心十分有耐心是听水流云胡拉西扯,说些有的没的,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房间里的她的心腹沉鱼冷声斥喝。
“哎呀,这位美人姐姐,你着什么急啊,本官正说到重点上呢,你这一打岔,可把本官刚才想要说的话,全给忘了,等本官喝口压惊汤,再慢慢地跟你们一一说来。”
水流云看到早先被花倾心吩咐下去给她熬压惊汤的小丫头端了碗东西过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膛,道。
花倾心等人的脸色很是诡异,那看她的眼神,有点像是在看快要到手的猎物一样。
水流云的心里打了个突,难道,这压惊汤里还放了什么料不成?她倒不是怕那汤里有毒,她可是百毒不侵的药人体质,她怕的是她喝了那不知加了什么料的汤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万一她的表现不对——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要是药修在就好了,这几天没有他在身边保护提点着,她真的是万分的想念。
早知道今晚上出门的时候,应该把药修给带过来,而不是自己跑了。
都怪那时该死的胡死乱想,让自己一时慌了神,发窘了,逃了。
“喝啊,赶紧喝了,把事情给交待清楚。”
沉鱼见她捧着那汤碗,久久地没递到嘴边,她冷笑着道。
花倾心还是很有耐心,轻打着扇子,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她这样打扇会不会着凉。
水流云冲着沉鱼一咧嘴,眼神嘲弄,语气阴测测,道:“真没家教!主人们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丫头插嘴的道理。”
她就当作不认识沉鱼,把她当成是一般的奴婢看待。
沉鱼怒,上前欲将碗碗抢过去,给水流云硬灌下去。
花倾心此时出声了,道:“沉鱼,稍安勿燥,时辰还早着,看他拖到几时。本姑奶奶就陪他耗着。等到江同把那两个刺客给抓回来了,他还不说出来的话,就污蔑他想要非礼本姑奶奶,江同会把他跺成肉酱的。”
“好,算你狠,算你狠!污蔑这两字,用得真的是太恰当了!本官不得不佩服。”水流云将掌上的汤碗给放一边,对着花倾心竖起了大拇指。
她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