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云微眯了眼。
吃饱喝足之后,将凤临王要去药王谷里找药王给盼姿医治的事情说了,药修冷冷一笑,道:“药王谷岂是他想找就能找到的?师傅岂是他想请就能请的?”
水流云早就知道了他的师傅是药王,这样一听,欢乐是放下碗筷,凤临王想为金屋里藏的娇卖好,嘿嘿,有得他折腾的。
她跟药修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隐约发现,药修对凤临王是有仇恨的,所谓的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她这个朋友,真心交得不错。
如果不是从他的脸上眼里看不到对自己的半分爱意和情、欲,她倒是想跟他谈场恋爱的。
这样单纯可爱又贴心,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的高手暖男,实在是在这个时代太难找了。
她当初,被他看光了身体的时候,怎么就不干脆趁机赖上他呢,还凶巴巴地叫他把她当成男孩子来对待,结果……
唉,失误,后悔。
修哥哥,那句话,小爷收回可不可以?
不知道水流云的心里在想什么,药修见她傻呆呆地看着自己,疑惑地抹了一把脸,眼神清澈地问:“怎么了?为兄的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水流云猛地回神,窘迫地连连又摆手又摇头的,一双眼睛乱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正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青衣卫的声音:“木大人,美人楼的花老板约你前往一聚!”
“知道了,来了!”
水流云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边回边逃了出去。
这花倾心,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她这一个月内都受她差遣,自然也只能顺着她的作息了。
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后,那双清澈的眸子,变得炽热、深遂、火辣,还有得意。
“这小妮子又忘了今天说过的话了,撇下为兄自个跑了。”
……
一离开客居院,水流云立马后悔了:她怎么忘了,灵玉郡主派了人去刺伤花倾心的事了!
一会若是打起来,她往哪里逃?她要不要帮忙?帮哪个?花倾心还是灵玉郡主?!
哎,哀。
桃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