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下巴的短须,有这玩艺儿在,他们怎么可能会联系得到?
“不会。是因为,这些天来,我们一直都住在王府里。估计是凤临王发现,他的书房被人翻过了。”药修道。
画面温馨无边,若是用了他们本来的相貌,而不是易容过后的平庸的话,一定是一贴美丽的水墨画。
两人出奇的和谐。
水流云敏感地发现,脸一烫,从他的手里抢过棉巾,道:“我自己来。”
她真是越来越依赖他了,连擦头发这样的习惯都练成了。
药修内力一烘,道:“天冷,还是用这个比较快,小心感冒了。”
“我不是瓷娃娃。”
水流云惊呼,这得多舍得啊,用内力来烘干头发。
“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瓷娃娃。”
药修的话,听着无比的深情。
水流云扭头,对上。
他的眼神清澈,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没有半分的暖昧或者旖旎,正人君子淡漠如水,不带****。
水流云咧嘴,露出了尖尖的牙齿。
她这是在自作多情什么?还是在期盼着什么?
药修对她来说,就是生命安全的保护者,竟然还想着人家是不是对她已经生情,或者有情了,结果每一次,都让自己陷入窘困的地步去。
他们之间,或许是比亲人少一点比朋友多一点的那种关系吧。
“别浪费你的内力了。”她有些别扭地道,然后又问:“我奶奶,现在真的没事吧?”
“没事,就在我师傅那里。”药修收了功,平淡地回道。
“你师傅在哪里?我能不能见我奶奶一面?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跟她分开这么久过,我有点想念她了。想必,奶奶也是十分想念我的。”
水流云有些黯然,道。
“这件事情,我先跟师傅商量商量。”
药修道,指尖在她的额际,轻轻地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