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王身边的心腹都是些什么臭美人物啊,不是叫英俊潇洒就是叫玉树临风,真臭美死大周国所有的老百姓了。
“伤势太重,太疲惫的原因吧。”咦,暗卫老大钟也来了?
这个梦,真特么的太有意思了。
水流云昏昏沉沉地想着。
“要不,王爷,你先到一边歇着,还是让属下来吧。”
终于,临风看不惯某王小心翼翼地拉扯某水衣物的模样,头皮一硬,自靠奋勇。
“上药这种事情,属下去做就好。”
“对对,给属下上药这种事,自然就是该由属下等人去做,还请王爷先去歇息吧。”
玉树帮腔。
“你们统统到外面等着!包括灵玉郡主,也不准她进来!本王要亲自为水侍卫上药。”
某王隐隐地不奈了。
水流云的眼,猛地一睁。
入目,一二三四五。
没有上山打老虎。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是该在马车上的吗?怎么看起来好像是一间房屋的样子?
薄烟纱草虫的水烟帐子,飘纱窗梭,阳光正从外面照进来。
满屋子的青衣大汉。
唯一一个尊贵雅致的紫衣帅哥,正坐于她所躺的床榻边上,一只手正在拉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啪!”
登徒子。
小爷的衣服,岂是你所想解就解得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