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社会的不公和等级的森严。
第一次抛弃了混混日子得过且过的想法,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希望自己能变强大。
二十鞭过后,她已成血人。
纵然没昏,脸色惨白,汗水浸透的衣裳,整个人血淋淋,汗淋淋,就像一半是从血池里捞出来,另一半从水池里捞出来的一样,鞭刑,残酷至极。
风三的鞭,一鞭就能让一个不会武的人置于死地,何况二十鞭。
但是,水流云奇迹地没有死去,也没有昏过去,硬生生地咬牙挺着。
当然,灵玉还没有折磨够她呢,自然不会让风三就这样将她给打死;而凤临王在一旁监刑,风三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将人给打死。
待二十鞭落下,临风冲了过来,将她从刑架上解下来,她才冲着一直看着她被鞭打的凤临王和灵玉郡主淡淡地道:“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凤哥哥,你看,‘他’竟然死不悔改,如此狂妄!”灵玉不满地叫嚷了起来,得意的狰狞之色被这一句话给当头泼了冷水一样,气得她心肝都快暴炸了。
凤临王抬手,制止了她的叫嚣,看向水流云的瞳孔一眯。
那双潋滟的眸子,嵌在惨白的脸上,无畏无惧。
他的心脏,猛然一缩。
他看过无数人受刑,从来都是无动于衷,这次,却疼了心脏。
他甩甩头,将那种怪异的疼痛忽略,转身对着临风吩咐道:“押去柴房关着。”
“王爷,水侍卫伤成这样,不给上药么?”临风急了。
钟灵毓秀几人都忍不住想冲过去捂他的嘴。
这小伙伴怎么了?就算再怎么心觉不忍,也不该当众对王爷主子提出质问。
众人等着凤临王发火。
“都是要死之人,不过是一天之差,上了药,也是浪费。把药留着吧。”凤临王的不火比火更加的令人残忍,一句话,让水流云从充满希望都掉进地狱的深渊。
“哼,死心吧!小白脸!”灵玉朝着水流云狠狠地呸了一下,朝着凤临王追了过去,道:“凤哥哥,关柴房还便宜了‘他’,不如就将‘他’绑在这个院子里,以免被‘他’给逃跑了!”
“好,就将那个叫什么莺儿的,与‘他’绑在这里,明日,让晏清来查清!”凤临王的话,随着夜风吹了过来。
“凤哥哥……”灵玉没想到连她的丫环也要受这苦,想求情,却听到凤临王幽寒的一句:“左右不过都是个死,惹了本王的侍卫的人,你以为她能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