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抚城金氏镖局的那一桩血洗灭门案,就是查到了跟移仙宗有关,他们暗杀王爷,难道是知道王爷此次江城之行,是打算找出他们的宗主江同揖拿归案?”
凤临王来江城,是来找移仙宗的宗主江同的?
水流云还想继续听下去,结果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凤哥哥,这是玉儿给你熬的药膳,柳太医说,这对内伤非常的有用,来,赶紧趁热喝了吧。”
玉儿?什么玉儿?
难道是灵玉郡主?她抬眼望望窗外,这不是天还没亮么?灵玉郡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怜的水流云以为自己不过是小睡了一会儿,却没想到她已经睡过了一个白天,如今又是晚上了。
她心中一惊,身体不稳,推动了竹门,发出了声响。
“水小兄弟,你可是醒了!?”
临风大嗓门响起,然后竹门哗啦一声被人拉开,水流云正了正帽子,讪笑着,看着大厅里一屋子的人。
意味不明。
各种眼光视线都有。
几个青衣侍卫,几个粉衣侍女,罗列两边,没看到晏清,中间软榻之上靠躺着的是脸色略显苍白的凤临王,而他的榻边,则是站着一位娇滴滴的,穿着一件绿色绣着牡丹的烟罗纱,软烟罗绿水裙,脚上穿着白色花纹薄底靴,发鬓如雾斜插一字排开水玉珍珠簪,模样豪气中带点娇柔,娇柔中带着任性刁蛮,一双又大又圆的眸子正万分讶异地瞪着突然出现的水流云,手中的汤盅,被一个模样儿伶俐的侍女给接了过去。
四目对上,激、情四射。
这种激、情,可是要死人的那种。
水流云手扶额头,猛地一转身,背对着众人躲在临风的身后,避开了众人的视线,虚弱地道:“唉哟,头晕,头晕,头晕……”
天啊,果然是那个恶毒的灵玉郡主啊,她不是在江城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下完了完了……
临风一把扶住她,着急地道:“头晕?要不要叫大夫?”
凤临王的眼神一黯,一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张担忧一掠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