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离职了?他不是羽捕门的门主了?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凤临王?
水流云抱着属于捕快的佩刀,一双英俊的细长剑眉微微拧起。
哎,她也有心无力,现在江城里最大的不是她,也不是杨林那老头,而是这从京城里突然无声无息地就出现在江城里胡作非为的凤临王殿下。
若怒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她虽然不怕死,却也不愿死在这样的小事上面,太过憋屈和窝囊。
抖抖肩膀,正要悄悄地离开,然后城门外面传来一声巨吼:
“把城门打开!”
这五个字,蕴含着滔天的内力一样,震得齐聚在城门这一边的人们急忙捂起了耳朵,而古城墙上的灰土,似乎也要承受不住一般,簌簌地往下掉。
是什么人,敢这样大敢?
水流云汪汪的水眸一个打转,波光潋滟,好戏来了,得新躲回城楼的阴暗处,往城外瞅去。
只见一道人影,骑在马背上,离得有些远,看得不是很清楚,总体形象,比锦衣华服稍次了一点点,态度嚣张,肯定是做惯了狐假虎威的能事,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嗯,是非富即贵的大有来头的人家里的侍卫一级的人物。
看着他们胯下的宝马,还有他们腰际间的配饰腰牌,有别于青衣卫的灰褐色锦衣,水流云很轻易地分析出了这样的结果。
不知道,这样的人跟凤临王的打起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果然,城门这里就要开始进行一场好戏了。
与晏清对峙的玉树等人,听闻此声,脸色有些变化。
晏清皱皱眉,松开了死揪着玉树衣领的手,抱着双臂,唇角带着讥屑的笑意,这城外的人似乎来头不小,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凤临王身边走狗们的头子玉树,似乎认得外面传来的这一道声音。
所有待在城门口的百姓们已经纷纷挑担的挑担,挂着布包的挂布包,齐齐站了起来,准备在玉树吩咐开城门的那一刻,一窝蜂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