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几个以前关系还不错的,连电话都不敢接。
李正听了,并没有太意外。
张曼跟司马唯一,认识很长时间,某种程度上,圈子是重叠的。
司马唯一风头正盛,成功集团则是岌岌可危,谁重谁轻,那些人怎能分不清。
“没事的曼姐,正好趁这次机会,认清哪些人不能交。”李正安慰道。
他这两天,光安慰人了。
“出来聊聊吧。”张曼沉默了一会,说了个地址。
然后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李正来到老.城区的迪欧咖啡,张曼一个人坐在位子上发呆,面前并没有点东西,好像也是刚刚才到。
李正走进去打了个招呼,叫来服务员。
“两杯卡布其诺。”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卡布其诺?”张曼惊讶问道。
“猜的。”李正故作神秘。
前世他跟张曼不止喝过一次咖啡,对她的口味自然不陌生。
张曼本来沉闷的心情,被他逗乐了。
李正身上,让她惊讶的地方太多,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没什么好深究的。
“我以前确实太天真,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那些朋友都怕司马报复,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张曼并没有怪那些人,她也知道,商人逐利,哪有人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想了想又说道:“我自己还有十万块钱存款,你全部拿去。”
“曼姐你甚至都没问我到底要干什么,就这么放心?”李正反问着。
张曼认识他,前后也就一个星期。
要说因为香炉和假沉香的事情,就能够这么相信一个人,李正自问做不到。
如果钱太多也无所谓,被骗了就当认清一个人,但是现在十万块钱,是张曼全部的家当。
“我也问过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当我急病乱投医吧。”张曼接过服务员端过来的咖啡,低头喝着。
平时觉得香甜可口的咖啡,今天都感觉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