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没有回答,而是径自走向关里新的床边。
关家俊没想到洛心会这样做,刚被压抑下去的怒气突地一下冲了上来,俊脸一沉,“你干什么?该死……”后面的话他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朝着门外送去,眨眼之后,他本人已经站在门外了,而三哥的房门却被紧紧关闭。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关家俊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傻傻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暗红色木门,半天回不过神。房间里,洛心看到关里新被裹得像木乃伊的身体,细眉紧紧地皱起,该死的,这是哪个庸医做的包扎?这是要害死病人不成?洛心有些生气的打出几道几不可见的细薄风刃,瞬息间,白色纱布凭的破碎成细雨并被一股柔力裹成一团,一点也没有落在关里新的身体上。
同一时刻,那些狰狞恐怖的伤口也赤.裸裸的暴露在洛心眼前。
其他的地方都不是很严重,只有一些淤青,只是这四肢和脸部,却像是被锯齿状的利器割破,有点类似于撕裂一般的伤口,手脚的指甲没有了,血肉糊成一团,那些摇摇欲坠的血肉上有着一些细微的痕迹,洛心低头仔细查看,顿时感觉自己的肺部的怒气快要将自己撑爆。
该死的,竟然是铁钎的痕迹!这些痕迹足以说明,当时的情况下,那些指甲是被铁钎硬生生的挑开的。
十指连心,纵使洛心前世见过无数种可怕或是恶心的伤口,也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当时的关里新是该有多痛?
憋住胸口翻腾的愤怒和心痛,洛心从乾坤袋里掏出所有能用的疗伤。往那些孩子嘴儿一般的伤口抹去,一层又一层,一点也不嫌浪费。
看着那些翻起的血肉慢慢变成茄色,然后结壳,最后脱落留下淡淡的红痕,洛心心里的那一股沉重褪去了很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黑瞳里面划过一抹庆幸,幸好这个神奇的大陆上有着那些逆天的灵草,否则也制不出这样立即见效的灵药膏。而里新受的罪也会更大。
指甲壳暂时是长不出来了,只是那些淋漓的血肉却已经变成了新生的红嫩的新肉,看上去心里也不会太过难受了。
确定在关里新身上找不出外伤之后。洛心才抚上关里新的脉搏处,引入灵气查看一番,经脉倒是没有损伤,只是这丹田之处,已经没有了玄气的存在。那颗只有武技师黄介高级的武技师才能凝练的玄丹已经不见踪影。
引着自身的灵气在关里新身体里游走了一圈,洛心收回手,微微叹了一口气,将一粒绿色的丹药喂进关里新嘴里,眼神里充满了伤感,里新的丹田已废。以后怕是不能再修炼玄气,只是……
想到师傅曾经无意间提到的那位天丹老祖,那人手里据说是有着可以让人恢复丹田的仙丹。可惜的是,那天丹老祖早已经失踪了三百多年,不说其他,就是这人还在不在世都是个问题。
复杂的目光投到关里新脸上,洛心再次叹了一口气。退开身子转身拉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关佳俊就猛地冲了进来。看到洛心,瞪了一眼就满脸紧张的朝着关里新的床畔扑过去。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关里新光裸的身躯上,除了内裤,一丝不.挂之时,本是有些羞恼,却在顿了一下之后才震惊的发现,三哥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竟然全部消失了,而且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要不是房间里的血腥气犹存,而且三哥的指甲确实都没有了,他甚至会怀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老眼昏花了。
就在关佳俊眼睛都快要瞪脱窗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关里新发出了一丝低低的呻吟,立即惊动了关佳俊,“三哥,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痛吗?”趴在床沿,关佳俊满脸担忧的问道。
关里新从迷糊中清醒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的双手双脚,在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伤痕的时候,惊异的轻呼出声,“这是怎么了?”他明明记得自己被御家的那帮混蛋折腾的满身伤痕的啊,轻抚俊脸,触感上没有一丝疼痛和肿胀感。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自己的手指指甲处时才确定自己之前的伤痕不是一场梦,可是,竟然不是一场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