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说一句,乡勇队的粮饷比之普通清军要高上一到两倍,而河南的实际情况也导致其根本无法供应驻防乡勇队全部人马的粮饷,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淮北地区的乡勇队公产补贴才没造成欠饷这样的恶劣事件。
可以说,河南这几年的安生日子,主要都是依靠乡勇队才能保证。
可是现在河南巡抚却看不到这一点,以为河南清军真的有能力对付山东那头虎视耽耽的捻匪,结果毫不犹豫的将土狗和其手下一万多将士赶走。
“自作孽不可活,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吴可只是冷冷说了一句,便没心思再理会河南那边的糊糊事儿。
倒是两江有了土狗手下一万五千余久经战阵的精锐将士,实力一下子提升了不少,让吴可乐得嘴都差点合不拢。
他也没浪费这些宝贵精力,并没有第一时间全部调来常州听令。
常州城外和江苏驻扎的清军数量已经够多,再多上一万来人虽然实力提升不小,但却对江苏局势没多大改善。
那十来万绿营清军的战斗力不提升上去,单单依靠两三万战斗力强悍的乡勇队,面对几十万太平军依然只有抓瞎的份。
吴可令土狗所部人马先在淮北休整半月,而后分批次调往苏北帮忙稳定当地局势,同时清剿匪患增强苏北清军实力。
等到一切调整完毕,时间已不知不觉到了暮春时节。
……
“甲乙甲,甲乙甲,甲乙甲来甲乙甲……”
常州城外大营校场,上万清军将士正挥汗入雨认真训练,一声声响亮的号子声连绵不绝,让人不禁心中振奋热血澎湃。
一队队身着清军号服的青壮列队而行,号服上大大的‘兵’字格外显眼,队形虽不齐整但却雄壮,号子虽不威武却是震撼。
“这帮家伙,终于有点摸样了!”
吴可站在点将台上,周围亲兵环绕点了点头满意说道。
“大人满意就好!”
跟在身边的总兵乐得合不拢嘴,脸上透着满满的兴奋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