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训斥了堂下文武之后,他话锋一转提到了正事:“库房呢,库房里难道一点存余都没有了?”
“回大人的话!”
文官序列中总理粮台查文经走了出来回答道:“之前两江开销一直都很大,加上还要支援江南大营部分粮饷,此时库房极为空虚,里头的银钱大概刚刚过万两左右!”
“怎么这么少?”
吴可的脸色很是难看,近十万清军三月的粮饷啊,而且过年期间肯定还得一笔额外奖赏的钱财食物,在心里默算一下起码都得上百万两银子打底才成。
“大人,本来江南乃膏腴之地,江苏更是江南地区的精华所在,民间之富更是不需多说!”
总理粮台查文经苦笑连连道:“可是自从长毛兴起之后连年战乱,江苏常年重兵云集,人吃马嚼的消耗实在太大。江苏每年的赋税还得按时上交朝廷,自身能留下的钱刚刚能过日子,稍一遇上大点的麻烦就入不敷出,下半年长毛可折腾得不轻,府库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是啊大人,咱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哎呀,都是这该死的长毛,搞得大家连个年都过不好!”
“大人还要快快个办法,不然下面的弟兄可要闹腾了!”
“……”
查文经话音一落,堂下文武官员好似商量好了一般,一个个忙不迭的大倒苦水,七嘴八舌全都是埋怨之言。
“你们够了!”
‘啪’的一声脆响传出,吴可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顿时将堂下喧闹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目光冷冷的扫过堂下一干装老实的手下文武,他忍不住怒极反笑轻喝出声:“你们心中那点小算盘我清楚,不就是想让本督拿钱出来吗?”
堂下文武官员呼吸顿时一滞,以他们的沉府和官场历练,自然不会将吴可话中的讥讽放在心上,能解决问题就好甭使出的招数有多无耻。
“哼哼,要本督拿钱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