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是谭某人同派系朝臣都不敢胡乱开口,生怕一不小心沾染上天大麻烦,惹上什么无妄之灾可就冤枉了。
“胡说八道!”
谭廷襄被道出心事当即脸色一变,感受周围或好意或恶意的目光,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急忙大声撇清道:“我跟美国专使列卫廉都没碰过面,又怎么可能商讨如此大事?”
“那谭大人又是如何跟美国专使列卫廉联络的?”
吴可却是不想放过这厮,大好形势都被这厮给败坏了,难不成就不许自己给他找点麻烦?
“书信,书信往来!”
谭廷襄被吴可咄咄逼人的架势逼得喘不过气,只得狼狈回答。
“哦,那能否让大家看看那些信件?”
吴可嘴角一撇轻笑道,听在谭廷襄耳中好似九天雷霆,只见他面色铁青泛白,浑身剧烈颤抖手指哆嗦着指向吴可,嘶哑着嗓门怒喝道:“吴可,你,你,你欺人太甚……”
“哼,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吴可对谭某人惊怒交加的指责不予理会,直接转头向高坐龙椅之上的咸丰帝,‘恭敬’的将皮球抛了过去:“皇上您看……”
“谭爱卿,你认为吴爱卿的提议如何?”
咸丰帝脸上挂满深深的不满跟狐疑,虽然离得远一干大臣看不清,可这话中的不爽傻子都听得出来,顿时朝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大臣秉承明哲保身的态度,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
谭廷襄身子猛然一震,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反应有多糟糕,立刻诚惶诚恐的向咸丰帝请了罪,并表示马上派人将美国专使列卫廉的书信拿来,以证明他的‘清白’云云。
可惜他这时候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咸丰帝对他偏见已生,加上这家伙在直隶总督任上一直无所作为,早就引起咸丰帝不满了,估计等待谭某人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等到将美国专使列卫廉寄给谭某人的书信送到咸丰帝的御案之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多。
可就是如此,当咸丰帝看到列卫廉书信中提出的那连串要求时,再也忍不住心头怒火爆发了。结果自然是谭廷襄以欺上瞒下和勾结外国之名革职回家养老去也,朝堂之上再没人敢随意跟吴可呲牙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