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个爱玩的小孩,被人剥夺了玩的权利,而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的是还将他扔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没有玩伴,没有玩具。
游杰曹可能也渐渐懂了,为什么“游杰曹”能啃下面粉与水搅拌而成的干粮了。
生活已是没有了希望,不管吃多么美味的食物,都是在嚼面粉与水搅拌而成的干粮。
游清莲伸出丰盈不带肉的手,五根纤长好似青葱般的手指上,托着一套华丽的衣裳。
“多年没有走,哥哥估计已忘了去城里的路吧?”
游清莲莹莹美目中,带着柔情,那一抹柔情,只怕连铁都可以化。
这时候,游杰曹已是看呆了,双手怔怔地接过华丽漂亮的衣裳。
衣裳入手软滑,就好似触在少女白嫩的肌肤上,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但是这感觉,游杰曹却是没有感受到。
因为他已看呆了。
倒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只是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美丽的纤纤少女,这感受就好似酒鬼在品一杯美酒。
女人的美,有很多种形态。
游杰曹看呆了,可把游清莲看蒙了。
“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吗?”
她伸出芊芊玉手,往着拥有洁白好似莲花般肌肤的脸上左右摸了摸,柳眉微皱,琼鼻微动。
女人都是爱美的,女人说不爱美,那是在说谎,男人说不爱美丽的女人,那也是在说慌。
游杰曹也是回了神,在刚才那一刻,他好似被牛头马面勾了魂摄了魄。
“没有,很白。”
游清莲听完,就好似一个如获大赦的犯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