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涛。”扎克重复了一遍这玩意儿的姓,“你正在死亡。”更进一步的阐述事实,“加速死亡。”因为他就坐在扎克旁边。就和肺癌晚期的病人点了根烟一样。
怒涛看了眼扎克,抬起半透明的手,暗红的咒文开始在他的身体中涌动……
“啊——”一声拉长的惨嚎,格兰德后院中心的地面下,瑞恩被某种力量拉扯而出,暗红的丝线缠绕着他,他缠绕着地下。仿佛有什么东西通过嚎叫的瑞恩流向了副驾驶的这家伙。
在扎克挑着眉眉一如既往的感叹‘我果然不喜欢巫术’时,副驾上的怒涛,身影清晰了一些,“我在巴顿游荡,寻找可以固定形态的东西,我避开了派斯英的巫师们,没想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引魂草种子。幸运。”怒涛看向扎克了,“有点太‘幸运’了,我觉得。”
去巴顿庄园注定要推辞了。
扎克拔了钥匙,抬手摆了摆了,是示意对方挪动一下,他要拿副驾上的文件。他可不想用他的吸血鬼手,穿过这个怒涛之后,再听一边瑞恩的惨嚎。
怒涛很自觉,稍微飘起了点身体,让扎克拿回了文件。
这家伙对扎克的第一个话是个提问,“为什么你拿着我的文件。”不是么,扎克这是要回答。
但在回答之前,扎克读出了文件扉页上的姓名栏,“奥尼尔·怒涛,介意我叫你奥尼尔么,我更习惯用姓称呼你的哥哥。”顺便确认一下这个家伙知道多少吧,“你知道吧,圣徒的死灵,怒涛,同样也在南区这偏僻地方。”
“不,你这里更偏僻,至少我哥哥的家距离北区只隔一个伊克斯顿。”居然没有拒绝扎克的称呼要求,不,我们更应该在意的应该是他对圣徒的住址非常清楚,而且以他的说法,那不是圣徒的家,是他哥哥的家,这能说明点什么,不是么。
别小看一个人对事物的认知,你怎么看待世界的将决定你成为什么样的人。扎克看似随意的翻着奥尼尔的个人文件,“派斯英的巫师把这文件给我的,丝贝拉。你刚说你避开的人。”
“我该猜到的,那个愚蠢的医生,跑去丝贝拉那边求助了。”奥尼尔摇着头,撇了一眼扎克,“那,他们要干什么?除了在找我外,把这文件给你是什么意思?”
健康的交流过程,绝对不是一方只会提问。
“你是为了引魂草种子跑来格兰德的?”扎克也提问,这才公平,“你知道,你刚才做的……‘把戏’”扎克乱晃着手,是表达刚才奥尼尔刚才对瑞恩是用的巫术,“对象是谁么?”
奥尼尔看了一会儿后院中央,必然的,空无一物,瑞恩大概在地底下瑟瑟发抖,如果他可以的话,“我怎么知道,某个没有天赋又占着引魂草的无聊家伙吧。”
“那是丝贝拉的儿子,瑞恩。”扎克回答着,“所以,不管你刚才的‘把戏’是什么,别让他挂了。”
“啧!真可惜,我还想抢掉他的引魂草种子,占为己有。”这大概是句实话,虽然半透明,但还能看出那认真恼怒的神情,不是假的。
这问答中的收获就是——“是么。所以你真的只是想避开丝贝拉,不是彻底得罪的意思,是这个意思么?”扎克挑着眉,继续翻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