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东一时语塞，他承认，和一个情报头子列数据是种极其弱智的行为。
“可是，你这样会嫁不出的。”程文东有些不服输的辩解着，接着攥了攥双手，一脸为难的嘿嘿笑道：“着握起来一点立体感都没有。”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这些。”零倒是十分开朗的答了一声，接着一双美目认真的望着程文东，轻声说道
“反正我不会嫁给你的。也用不到你来握。”
“……。”
程文东顿时很想哭，玛德，这妞也太打击人了！哥是一片好心，好心帮你‘治病’隆胸，你用得着这么干脆利落的拒绝我嘛！
扫了眼一脸失落的程文东，零万年不变的嘴角倒是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没有了程文东的‘骚扰’，一路之上倒是清净许多。悍马车悠然的开在街道上，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零将车在金鳞湖别墅区一百米处停了下来。
“从这下车吧，我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零打开车窗，微凉的夜风将她一头青丝吹起，一张冷俏的脸看起来尤为美丽。
程文东停住下车的身姿，突然间似乎想起什么来，扭过头来，沉声问道：“零，我想问你件事……”
“冰皇海问心，是否活着。对嘛？”还没等程文东发问，零直接插口说道。
“是。”程文东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攥起拳头，身子微微颤抖。希望，恐惧，担忧，种种情感在此刻混杂一起，揉在他心里难以抹去。
“我不知道。”零盯着程文东眼睛，很干脆的回答道。
沉寂一会，又继续说道：“不过大供奉曾说过，‘绝魂草’无药可医，这也是世人所公认。冰皇王座当时服用的又是千年的绝魂草精魄，所以……”
“我知道了！”
程文东声音平淡的打断零的谈话，松开攥出汗水的拳头颤抖的给自己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之间，依稀可见他那张有些颓废儿坚强的笑脸。
“就送到这吧。零，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走了。”程文东冲零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好。”
零干脆的点了点头，面前程文东的身影在夕阳照耀下被越拉越长，显得是那样的萧瑟而又无助。一时间，看的她不由痴了……
恍然间缓过神来，零面色平静的掏出一个手机，拨出一连串号码。
“我，接近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