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面纱上明亮漆黑的大眼睛,夜空一样。
珏白的肌肤,长长的瓜子脸型,给人一种惊艳,让人忍不住想扯去面纱,看看这到底是一个长什么样的女子。
“还不走?”就在萧阳愣神的刹那,清冷的声音响起,凌晨几步跨过他,已经先他而去。
若是萧阳认真看的话,凌晨脚步匆匆,有像落荒而逃的样子。
轰轰!
跟上凌晨脚步,萧阳不忘立刻运转真劲,成一个高头大汉就这么跟在凌晨身后,看着就像是凌晨一个身手骇人的随从。
萧阳注意到了这一,干脆就跟在凌晨身后,真的就像她手下一个随从,始终与她保持五米的距离,一副尾随凌晨,谨慎恭敬的样子。
“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被宗门通缉可不是事。”一路在前,走了千米样子,凌晨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本来就在三角河边,离三角河不远,离三角城自然也不算远。
一个时的时间绰绰有余,两人往三角城去从奔腾变成了急行,怡然正常武者山中赶路样子,不急不快,遇到人,也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凌晨的话很直接,对于两个接触不久沟通不多的年轻人,这话显得有些唐突,但对于她和萧阳,直接却反而恰到好处,因为两人虽然才相识不过几天,却共同经历了生死。
人生有几个人能与自己一起经历生死?
他们都还没有了解彼此,因为他们还没有过多沟通,但是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沟通起来就是那么的自然。
“这件事情要从我还没有离开宗门的时候起。”
过去只是一个故事,是经历者缔造的一个故事,是自己的故事。自己愿意,就可以吧它分享给想知道的人。
萧阳了解凌晨真的不多,这几天来他们真的沟通很少,萧阳从来没有问过关于她的任何事,但这不代表着萧阳就会时时防备着凌晨,怀疑凌晨,坚决不跟她分享自己的故事,或者秘密。
萧阳对凌晨是了解不多,但从她站在自己这边,选择相信自己清白,萧阳已经把她当做最值得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