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宗门吩咐了!萧阳这个不肖子弟一定要抓到!不能再让他在外面到处为害,辱没了我宗门的名声。”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件事情,就拜托陈兄了!”酒过三巡,可以看到陆子游满面认真,诚恳,一副为公无私,郑重的,又举起了一杯酒,向陈不凡敬道。
“陆兄弟放心!小小的一个外门弟子就阻杀宗门管辖城内的统领,在宗门管辖的城镇内胡作非为,简直大逆不道,令人愤然,我早已经吩咐下去,若查而见之,必定乱刀袭之,杀之而后快!”陈不凡看着陆子游,仿似被他话语的中所带着的一丝愤怒所感,一副大义凛然的回道。
“那就有劳陈兄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陆子游伸出一只手,看到陈不凡坐下后,自己也随之坐下。
两人边吃边聊了又一阵,一阵之后,陆子游先出了这个包间的门。
走廊上,他挥手叫来一个小二,叫小二叫来了两个陪酒的女子,付了足够的钱财,然后一个人出了这家酒楼。
喝酒不过三分醉,人称谨慎如鼠,陆子游从来不会与人在喝酒中让自己真醉。
这一顿酒的目的已达到,他告了声罪,自己告辞,留下陈不凡一个人独自享受。
酒过三巡,陆子游也只是有些微醉而已。
而这微醉,显然他都不想。
来到大街上,只见他身体一阵轻微晃动,真元逆转,酒气就是尽数被逼出体外,微醉没有,整个人又是一阵神清目明。
“东南西北四门皆是已经贴了你的肖像,萧阳!而今三角城近乎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你是一颗诱人的丹药,只要看见就能一口吞了!你敢来!我就能让你死!”握紧了一下手中的剑,陆子游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快感,站在街道上,带着一丝期盼,向南门所在的方向望了过去。
成纵豪的死,陆子游捏造事实。
一言说词,他把成纵豪因为利益而独自带人出城追杀萧阳,变成了萧阳在知道成纵豪要出城执行任务的情况下故意阻杀。
为的,就是杀人劫财。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三角城满城之人,尽半数之上的人都已经知道萧阳是杀人叛宗的宗门叛徒。
同时还是无恶不做的宗门叛徒!
为惩处萧阳这个宗门叛徒,杀人恶魔,归元宗已经发出了重大悬赏。
凡是见到萧阳而能告之之人,一经证实消息属实,不论事后能不能抓到萧阳,那就是一颗开元丹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