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在想到一些事情,猜到对岸可能有比自己强大而且可能不止一人要对付自己的时候,这个人绝对会想着等到晚上的时候,找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再过河,然后通过各种办法避过要对付自己的人,安安然然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但是萧阳却不会,他在找一座桥,一座唯一,也是直接就能过河,过河后就到走向城门最直的路的那座桥。
他要走唯一的一座桥,要走最直的路。
拔了老虎的胡须,却从此就远远的躲着老虎,见老虎而绕一座山头就走,这不是一个想要变强的人应该有的心态。
老虎很可怕,也会吃人,但既然敢拔了老虎的胡须,又何惧于面对它?
要做强者,就当要敢面对刀锋,有敢在尖刀下跳舞的本色。
上移的视线,很快就被河岸上一座小山所阻,小山上,大树茂盛,高高耸立,让萧阳的视线再难上移,再难看到更上游的情况。
估计着,确定那过河的桥更应该在上游的时候,萧阳从这边的山脚走出,向河边快速的靠近,以求自己的视线能继续向上。
山脚离河边,足有一千多米远。
这一千多米,很快被萧阳奔过了五百米,很快的,他距离河边只不到三百米远。
又过了一百米,当那滚滚流动的河水声在他耳边震鸣的时候,距离他有两千多米远的地方,一座横跨河道两岸的木板桥,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看到这座桥,彻底的确定了自己应该前往的方向后,萧阳迅速转身,再一次向大山里走去。
他不是傻瓜,有在尖刀上跳舞的勇气,但却不想傻傻的鸡蛋碰石头,死在乱刀之下。
他要去好好的准备一下,或者说,他要去好好的化一下装。
对的,他就是要化装后安然从想对付他的人面前走过,狂傲而潇洒的走过,面对他们,却平静无波的走过。
他要让那些人有一天知道自己就从他们的面前扭着屁股走过而他们却不知道,他就是要气死他们。
这在很多人想来,或许是件很无聊,没有必要,也很无趣的事情,但对于萧阳来说,这却是一件很重要也很有意义的事。
要知道,即使一个人化了装,也不一定能安然面对一个比自己强大想弄死自己的人,这需要一定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