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
周长老依然一脸威严。
“弟子叫时无寒,那次我经过……”
时无寒恭敬的站在周长老面前极为详细的诉说着,大意就是他偶尔碰见到过这一幕。
听着时无寒的诉说,云逸心里却是微微一寒。
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位叫时无寒的内门弟子,显然这是有人想要趁机来针对他。
云逸往惠苍看去,惠苍冲着云逸笑了笑,用手指了指云逸戴在手指上的纳物戒。
看到惠苍的动作,云逸就明白过来了,这是惠苍的报复。
“云逸,你有什么话说?”
周长老依然威严。
“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云逸断然否决,心里却在暗暗思索着脱身之策。
“我身为监察弟子,难道还能被你察觉到踪迹不成。”
时无寒自信的说道。
不少人听着时无寒的话都是微微点头,觉得时无寒说的非常有道理,因为他们在树魔窟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察觉到监察弟子的存在。
时无寒的话让云逸一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反驳时无寒。
云逸总不能说他的感觉异于常人,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证明。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位监察弟子站了出来,同样指证的也是云逸。
在这种连续的指证之下,不少人看向云逸的眼神都开始变化起来,只有部分人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们或许能够看清楚这事情里的弯弯绕绕,不过他们却不会为了云逸而去得罪惠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