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志光和武廷芳在生死一刻都敏捷无比,单手牢牢抓住藤蔓,被胡月带进了窟窿。
向下一看,下边怪石林立,钢筋交错犹如怪兽的犬齿,这要是掉下去,会被扎出几个透明的血窟窿,武廷芳和覃志光一阵的后怕。
“上来!”
祝培山双手拎住藤蔓用力向上提起来,武廷芳和覃志光一手夹着胡月,手脚并用的往上攀爬。
轰隆!
惊心动魄十几秒钟,几个人终于爬上了窗口。
“谢谢!”覃志光两人气喘吁吁地说了句。
此刻大楼的倾斜度以已经相当厉害了,他们都往窗外翻,忽然,轰隆一声,地板的撕裂波及到了外墙,咔擦一声裂开一个深不见底的裂口。
胡月脚一歪,身体摔倒,向深渊里跌进去,胳膊也在裸露的一段钢筋上一戳,噗的一声,一个血淋淋的肉.洞触目惊心,疼得他将怀里的东西向上一抛,自己就往深沟里掉下去。
“抓住!”
覃志光再次趴下,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裂缝中拖了出来。
而罗晓月被胡月抛出去,在窗口一撞,直接飞向窗口内的残缺地板,武廷芳趴下身子伸手抓住了罗晓月的衣襟。
可是还没容她高兴,扑哧一声,薄薄的衣角不足以支撑罗晓月的体重,衣襟一下子撕裂开来,罗晓月的尸体便翻滚着斜坡地板上向下滑落。
“不!”
武廷芳愤怒地挥舞着手中的布条,眼睁睁地看着罗晓月的尸体往深渊地滚落。
“月儿!”
被覃志光拉起来的胡月也扑倒在窗台上,死死地伸长双臂胡乱挥舞,可什么也抓不到,只能看着罗晓月的尸体被一块块从高处砸落的混凝土。裹挟着掉进了更深的窟窿里。
“晓月——”
胡月撕心裂肺地咆哮,犹如马景涛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