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嘴角一笑,道:“意思就是,马彦福对老子不仁,就别怪老子对他无义。”
韩金脸色有些沉重古怪,仿佛沉浸在了某种回忆:“我几个兄弟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而这个忘恩负义的杂种,竟然还倒打一耙,怀疑老子阴了他的钱,还要找人追杀我。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搞翻这个***。”
说到后边,韩金有些激愤了。
陈亮心道:“原来你小子玩这个,但是,这他么跟我有屁关系吗?”
“你找马彦福,为什么来坏老子的好事?”陈亮极为不爽地道。
韩金道:“马彦福狡兔三窟,又已经对我起了杀心,我一时间找不到他人,但是,我相信你能找到。”
陈亮立刻就骂娘了,心道:“原来是这个么回事,想让老子当冤大头。你他妈跟他有过节,要除掉他,可老子跟他却是良好的互惠合作关系呢,帮你,老子脑子进水了!”
嘴上也道:“你太抬举我了,想要找我帮忙的话,对不起,我没空。另外,罗晓月在哪儿?”
陈亮不耐烦地后退两步,跟韩金拉大距离。
“陈少,别着急下结论,我想,你会有大把的空闲时间的,别想着自己回去做你的副所长了。”韩金嘴角勾起了冷笑。
“韩金,我再明确的告诉你,老子没空跟你玩儿,别烦我,还有,罗晓月到底在哪儿?”陈亮怒指韩金。
“别着急,千万别着急,陈少,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罗晓月,我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是没有兴趣的,所以你放心,只要你把我带到马彦福跟前,你所担心的一切自然就会消失。”
韩金慢悠悠地道。
陈亮却心急如焚,终于别惹恼了,愤怒地朝韩金大步冲过来,道:“我.操你娘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没兴趣陪你玩儿!”
说着抽身就走,不料背后却响起了手枪击锤被扳起的声音。
“你再走一步试试?我的枪法可没你这么烂。”韩金平伸手臂,枪身抬起来了。
陈亮跨出去的脚硬生生顿住,愤怒地扭头,黑洞洞的枪口果然指着自己的脑袋。
“陈亮,你他妈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还以为你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副所长,对马彦福还有一丁半点的用?”韩金面目愤怒得近乎狰狞。
陈亮有些懵了,韩金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