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雨转过身对着一边的黄忠为笑道:“本官举荐了黄大人长子出任五城兵马司的西城指挥使。内阁任命公文不日下来,黄大人可让令公子准备一下,择日上任!”
“属下代犬子谢过大人!”黄忠为没想到天上掉下了个大陷饼,砸在了他的头上,他的长子世袭锦衣卫百户,现在他高升兵马司指挥使,锦衣卫百户的官职便空了出来,这样一来。他的次子就能承袭锦衣卫百户,这岂不是双喜临门。
杨小雨挥挥手。不在意的笑了笑,吩咐二人处理北镇抚司的琐事,他昨晚一夜未睡,此时困的不行,得先回去补充一下睡眠。
出了北镇抚司,杨小雨策马直往府中而回。
回到杨府。杨小雨进到书房,上.床拉开被子呼呼大睡。
……
二日!
天空阴沉,秋风萧瑟,空中不时飘过凋零的树叶。
杨小雨练了一会儿剑法,抬头看了眼天色。一望无边的黑云翻腾滚滚,仿佛顷刻间便要下起雨来。
本来他还想进宫见木匠皇帝,可见如此阴沉的天,便熄了心思,静待在府中。
杨小雨很清楚,京城已经吵翻了天,上到达官显贵,下到黎明百姓,全都在谈论辽东军饷案,更议论着都有哪些官员被锦衣卫抓到了诏狱?
朝中的官员们也没闲着,他们走关系、拉交情,无一例外,全都盯着空出来的肥缺,东林党内部也是一样,有人被罢免官职,就有人要顶着他们的官位继续前进。
然而,这个时候也有人来求杨小雨。
一大早上,他就接到了黄忠为派人报来的消息,称许多犯官家眷前来镇抚司要进诏狱,更有甚者,带着钱财贿赂缇骑,给他们一道方便之门。
杨小雨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他们,并下令程文赋带麾下兵马前往诏狱外面守卫,不得放任何一个人进诏狱。
这倒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这些犯官现在身上都带着刑伤,这要是让他们的家属看到,回去大嘴巴宣扬一番,东林党人就能有借口来对付他了。
万一东林党人说他滥施刑法,屈打成招?
本来铁板钉丁的事情就有可能被这些人推翻,到时候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