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膏学名倒记得是煤焦油,但煤焦油?我顶多记得工业制取好象是干馏?至于具体怎样干馏,这时代有无接近这科技水准……读书读少了啊……
而萃取分离……或许只能用于制取出煤焦油后的再次提炼有用成分吧……真心忘了……
青年心下想着,却听科学美少女又道:“若此问题都不能解决,更遑论那些耗费极大的制取两酸,以及最终如何解决将之使用于炮弹上的问题了……总得一步一步来吧,可这第一步,看起来都好难啊……我们那火药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竟全功了……”
“我们那火药?”谢修齐猛然惊异地耸了耸眉。
方才还没注意,现下倒听得真真的了,什么时候变成“我们”的了?
青年心中已是纳闷想道。
“那自是我们那火药了啊……”李夕却是奇怪看向了谢修齐:“我发现的只是半成品,你发现的才是真正能用以爆炸、称为火药的成品。这项发明,自然是你我共同的结果了——爷爷没跟你说吗?”
“李师也只是说了要去信申明此事,倒也没说……”谢修齐摸着鼻子如是苦笑道。
“去信就是为了说明这火药是合你我二人之力才最终发现其本质的,我们都是发明者,让他们在专利所有者名字上加上你一份啊。”李夕却如是道。
随即,她更是皱了皱眉:“你……我之前针对你,也是因为……”
少女的脸色猛然红了红,更恨恨看了青年一眼:“也是因为当初……你知道的!”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随之,她更是忿忿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时太……太过分了,我却不是那等小心眼的女子,莫非你还以为我会借此贪你之功不成?”
谢修齐心下却也是渐渐恍然。
自己倒是想岔了。现代人自是会为专利争得你死我活,但古代人……更不要说是李师那样的谦谦君子了。且李夕这渐渐观察看来,虽然当初对自己百般针对,但也是事出有因,心地却也是善良纯真的,又怎会贪自己之功?
自己原只想助她一臂之力,以消除她对自己的恶感,却没想将自己的名字也随之添了进去,其后现在,更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是,这样看来,搭上李夕这已名头大震的火药顺风车,自己在科学上扬名的计划,又更快了啊……只要李师的信一到王家科学院,自己的大名想必就会在科学界猛然传开了吧……
倒也不错,且日后,有的是机会与资源补偿她。
心下想着,青年也是笑道:“是师兄想岔了,还望小师妹原谅则个。”
他笑眯眯道,却也是默认了李夕李懋的举动。
李夕再次恨恨看了青年一眼:“哼,知道就好。”
少女气哼哼地说着,随之,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却又是微现忸怩:“这个,谢……师兄,还有一事却是也要告知你的,那火药名字……我可是没让爷爷去信要求改……其实也本该我们两人共同命名的……”
她偷眼看向谢修齐呐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