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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想着想着,宋安只觉得束手无策,已是急得团团转,更四处巡睃着,只想着找到个熟人软语央求一番,欠个再大的情也要把今天这顿应付过去再说。
正火急火燎间,猛然间,宋安楞了楞,已是眼前一亮——在那窗边与一人相对而坐据桌大嚼的,不是上午来过的那二皮脸软骨头,又是谁?
他大喜过望,已是急急走了过去:“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赶紧让让!”
他朝谢修齐颐指气使地喝道。
谢修齐还未答话,王威转头望着来人却早已是大怒。
做了多年门丁迁转无望,本就郁郁不得志了。现在竟吃个饭都要被人赶了?就算你是文吏,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武丁吧!
联想起兢兢业业的无辜父亲被钱副使一句话打入冷宫郁郁而终,王威的心头更是涌起一丝悲愤。
“你是谁,凭什么让我们让?”只见他的脸色已是涨得通红,愤声道。
宋安这才注意到王威,他心中一突,怎么还有自己人?都是监司体系的,这欺压下僚武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然而此刻他却也是骑虎难下,只见他打量着王威的武丁服色冷哼了一声:“这里是文官大人们来的地方,一个门丁而已,也好意思来这等地方附庸风雅?”
王威又气又怒:“又没明文规定,谁说我等就不能来了?莫非这酒楼还写着武丁不得入内不成?”
想了想,他又道:“再说小人父亲却也曾是一名武官,怎的不能来?”
宋安再次一惊:“哦?谁?”
他半惊半疑地问道。
王威顿了顿道:“家父……姓王,单名讳一个全字。”
“王全……”宋安的神色中已是浮现起了疑惑的神色,猛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来,已是看着王威似笑非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老大人……怪不得倒凑到了一起,也真是一丘之貉。”
他再次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