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少女被父亲训斥,气苦跑了出去,直奔县学的途中,灵动至极的少女倒也不同于一般女孩子,受委屈了只会哭哭啼啼。
强攻不行,自是开动脑筋百折不挠,想出了迂回之策。
一番洋洋洒洒的大道理,携众学子之势,以师道公平,堵住父亲与爷爷的嘴——倒与谢修齐当初煽动府学大闹监司有异曲同工之妙。
再趁热打铁,一番冷嘲热讽激将之法,将那个混帐逼至墙角——他若敢迎考,必是自取其辱,他若不敢答应,又哪还有脸面拜师?
剧本很完美,一切实施得也很顺利。然而,就在这最后一击的时候……几盏茶过去了,那个混帐倒是悠然自得,自己这边的人却是一个个悻悻退下?
到底哪里出错了……怎么会这样?
少女皱着好看的小眉头想着,心里已满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踟躇间,却见那名方才发问的书生已是满脸怔忪,黯然退下。
转瞬间又一名己方大将被这混帐轻飘飘地斩于马下,少女心中已是渐渐有些发急。
“我来问他!”
只见她猛地摆手止住了一名正准备发问,面上更渐渐有些挂不住的书生,却是自己气鼓鼓地站了出来。
谢修齐笑意吟吟地看了少女一眼。
小弟们死伤狼籍,终于忍耐不住,要自己亲自披挂上阵了么?我倒要看看能先于西方一百年发明苦味酸的科学美少女……要问些什么。
他笑眯眯想道。
李夕此时却再也不敢小看眼前之人。
不管如何鄙夷其品德,但事实就是事实,爷爷昨晚所夸,恐非空穴来风……
少女心中已是大为警惕,只见她凝眉想了又想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已是猛然眼前一亮。
只见她得意看向谢修齐脆声问道:“设若有一铁球,半径为1厘米。欲覆铜于其上,铜层厚度欲为0.01厘米,求所需铜体积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