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了手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腕上空无一物。
当他猜测自己是不是睡觉前把手表脱了,开始寻找逻辑中应该摆在床头柜的手表时,他渐渐清醒的大脑开始注意到了……更多奇怪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几件以现代饮食文化看,粗陋至极的残羹。桌面的一侧,一个看起来明显象古代器物的油灯正侧翻在桌上,灯火早已熄灭,灯油则撒了一桌,流得到处都是。
而从酒桌到床前,几件似乎被撕破的衣物正静静地躺在地下——确切的说,应该是疑似古代女性穿着的,从外衣绸裙到**肚兜的,似乎被暴力撕毁的衣物……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当谢修齐终于将视线的焦点顺着衣物的轨迹转移回自己床上,更将宿醉头痛的散乱注意力稍微收拢了起来,转向了自己身边后——
乌黑的长长秀发正铺满了他的枕畔,秀发的簇拥中,是一张柔美至极的少女面孔——五官精巧、眉目如画,整张脸看着清婉柔美,更似有着一种极其独特的淡雅气质,恬静柔软,又显得幽雅灵秀,让人观之永难或忘。
只见她秀眉微蹙着,眼角还带着泪痕,正悄然沉睡。
再往下看去,一段洁白的香肩玉颈与半个如凝脂白玉般的美妙隆起,正从一袭同样盖在他身上的丝被下悄然露出。精致的锁骨之下,半个微露嫣红一点的粉嫩雪丘之上,甚至还隐见几处淤青。
甚至,谢修齐觉得自己只要稍微动一动,丝被下赤条条的身子都能碰到一具柔软滑腻、同样不着寸缕的……少女身体……
那么,这个房间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已不需要再解释了……
谢修齐目瞪口呆。
这似乎就是记忆中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酒店流莺,当时自己还感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也居然要去做这行来着,可她怎么就……躺在这里了?
“妈的……昨晚……我明明记得我赶她走了的啊……哥可不是随便的人……”
“可我昨晚又干了什么?难道……最后那个**不是梦而是现实?我随便起来不是人了?”
谢修齐张口结舌地喃喃道。
“慢着——我怎么又觉得她……很熟悉啊……”
随之,他却是看着少女越来越眼熟的脸疑云大起——自己印象中,从没认识过这个人啊……怎么又越来越觉得她眼熟?她是谁?
拼命思索之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渐渐愈发痛了起来,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藏在脑海的暗影下,却又汹涌欲出。
“三少爷!起床了!”
愤怒地拍门声将满脑子糨糊的谢修齐从愣怔中惊醒了过来。
随即,还没等他开声,房门已是被一个怒气冲冲小丫鬟模样的人一把推开,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