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走后,苏若揉了揉泛疼的腰,她微微拧了下秀眉。
一年前被夏雅芝泼了硫酸的地方,如今若是长时间劳动,还是会泛起阵阵疼痛。
但是,她居然变太的喜欢这种劳累与痛楚!
搞完厨房的卫生,苏若刚揉了揉疼得不行的腰,就听到张经理的声音传来,“所有员工,都迅速来门口集合。”
这样大的阵势,苏若这一年里也经历过两次。
酒楼老板岑夫人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保养得娇好,漂亮又有能力,听说几年前与丈夫离了婚,如今还是单身。
“也不知道岑夫人要带什么客户过来,居然都让酒楼清场了!”洗碗大妈一边将双手擦干净,一边八卦的问。
“什么客户啊,我看八成是岑夫人的新-欢。”岑夫人私生活比较乱,听说经常几个月就换个男伴。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了岑夫人的眼……”上次岑夫人的小晴人还是当红男明星呢!
苏若对这些八卦没有兴趣,她放好拖把后,走到了酒楼大厅。
厨师,服务员,收银还有经理他们已经站成了两排,苏若和林姐,还有一个洗碗工站到最尾端。
苏若依然戴着口罩,她微微垂着脑袋,神情木然,仿佛置身事外一样,不像其他那般如临大敌。
大约十分钟后,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停在了酒楼门口。
张经理狗腿似的跑上前,替岑夫人打开车门。
岑夫人穿着皮草,踩着七寸高跟鞋,漂亮的脸上戴着超大墨镜,她下车后,笑着看向车里的男人,“ahern,到了!”
张经理见岑夫人一脸讨好的看着车里的人,他不禁好奇车里究竟坐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很快,男人也下了车。
安城的冬天较冷,但是男人也只是在白衬衣外面穿了件长款的黑色风衣,衣料质地考究昂贵,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加上身材高大挺拔,张经理还一度以为男人是从哪里过来的男模。
男人长得很英俊,五官深邃,轮廓棱角分明,尤其是一双深不见底的褐色深眸,就像宇宙的黑洞,危险幽暗得令人不敢直视。
张经理看不出男人的年龄,但他身上沉稳内敛的气质,绝对是经过岁月沉淀而逐渐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