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且,很多地方还没有监控,要在短时间内找出小北,难度很大。
……
就在凌擎宇和警方极力寻找童小北时,童小北幽幽地醒了过来。
由于药力的关系,她睁开眼睛时,视线还有些模糊,脑袋也特别昏沉,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去洗手间,刚开门,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回忆起那个人的长相时,她猛地瞪大瞳孔。
沈泽轩,居然是沈泽轩!
她脸色一白,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双手和脚都被粗链锁住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没有灯,只有一股难闻的汽油味道。
她的背,靠在湿湿的墙壁上,她试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靠着墙壁,她一点一点往外面挪。
走到门口时,看到昏暗的灯光下,正在喝酒的沈泽轩,她吓了一大跳。
沈泽轩早就听到了脚链声,他回过头,看了眼脸色惨白的童小北,“北北,你醒了?”
童小北看着沈泽轩那张温润的面孔,她眼眶里氤氲出了一抹潮湿,“泽轩,你既然已经出狱了,就别再犯错了好吗?你放了我,我一定不会供出你,或者,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她也不知道,最开始那个清润如风的大男孩,怎么会变得越来越极端,越来越可怕了?
沈泽轩听到童小北的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北北,你还在天真的以为,我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几年牢狱,还不能让你想清楚自己以前做了多少错事吗?”童小北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这样的沈泽轩,简直已经坏到无可救药了!
想到自己被他禁锢的那段日子,她对他,真是又恨又怕!
这次落到他手里,没有肚里的孩子,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对她用强?
想到此,童小北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沈泽轩灌了一口白酒,他双眼有些猩红的道,“北北,我实话告诉你,几年牢狱,只会让我更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