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钻进了自己的车子后,她毅然地往后望,才抹了抹眼角滴落的两滴泪,驾车离开。
她大学时修的是会计,日语从小就自学,却也学得精,生活或公事上面交流都没任何问题。
回去北川先生所在的公司,却是一介冰美人,对人,该有的礼貌不少,不该的客套也不多。
陆风当年对她也是存有好感,估计是因为她还算好学,上进,可是,有好感和有感情差得远。
陆,可以忙碌得彻底忘记她的生日,事后她就算是故意发脾气,闹性子也不过是在自怨自艾。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爆发,把对方胳膊掐了个红肿,哭得梨花带泪,却也打动不了丝毫。
她用心坚持过,结果却一败涂地,嗯,确实该离开了,江珞珞暗暗思忖,她不该再这样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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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组五人在唐宅门外的树木上面隐秘装设的监控摄像头没出错,确实是红苍带走了桃姐。
他把桃姐利索地带到了一栋洋房的卧室,新年时段,洋房的男主人已经携一家子外出探亲。
偌大的五层洋房上下,就只有看门的五个佣人。
那五个看门的佣人,年轻的三女两男,都只是在一楼活动,帮忙接听电话和巡视四周环境,只是让那些盗匪有所忌惮。
桃姐醒来时,已经被打上肌肉硬化剂,动弹不得,蜷缩在靠窗的地毯里,身上盖着张毛毯。
今晚,又在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挟持下,老人家不敢叫,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三明治,啃掉。
红苍把所有窗帘拉上,屋内,点燃着根白色蜡烛,那个环形蜡烛座还由两个红色塑料袋包裹。
白色蜡烛被包裹住,只是散发着淡淡的烛光,烛光模糊,也只是勉强看得清四周家具的轮廓。
不到十分钟,桃姐就要啃掉那个三明治,嘴巴又被人用胶布封上,只能发出嗯嗯的鼻哼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