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套穿衬衫,纽扣还未扣上,裤袋里的手机剧烈地震动。他掏出来一看,咒骂着便拒听。
门铃声不死心地继续欢快。他来不及扣上衬衫纽扣,再套穿上毛衣,快步奔过去,开了房门。
林莞音和徐怀轩齐肩站在门外。林莞音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件脱色羊毛大衣,一条米色围巾。
徐怀轩穿着比较单薄。外面一件咖啡色的皮夹克,酷帅的黑色牛仔裤。脖子一条米色围巾。
那条米色围巾,便是林莞音强硬要给她男人挂上,徐怀轩是种野性的帅气,并不适合戴围巾。
起码,徐怀轩并不适合戴着浅米色,连款式都偏向女性风格的这类围巾,与他气质格格不入。
林莞音往里面环视,“庭鹰,昨晚你爷爷打你电话,为何都不接,他老人家气得整晚睡不着。”
叶庭鹰捂额,脸色疲惫,“你俩大清早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事?没找到她前,我都不会回家。”
“莞音,你看着爷爷,这次真不是我的错,是她偏要离开,免得爷爷不分青红皂白再来骂我。”
林莞音刚张嘴,两眼突然定住,指着正往这边走来的年轻女人,惊问,“仪娜,你怎麽在这?”
徐怀轩顺着她的目光也望进去,摸摸下巴,意味深长地推了把朋友,“鹰,难怪你不想回家。”
叶庭鹰转过身去,脸色不快,瞄了眼已穿戴整齐的女下属,“仪娜,为何不打招呼就走出来?”
陈仪娜眼色窘迫,立即低下头去,恭敬地应道,“总裁,对不起,可蓝找我有事,现在要走。”
林莞音视线停留在女人娇媚的眼角,气道,“庭鹰,没想到小雀刚离开,你就找女人上.床。”
“你俩昨晚很快活吧,男人脸色疲惫,女人嘴角含.春,色.性难改,难怪小雀总想跟你离婚。”
“她的手机号码那些都已停用,断掉联系,是真想离开你,现在看来,你俩离婚应该也不坏。”
叶庭鹰转身,眼色凌厉,冷问,“林莞音,够了!我跟她离不离婚,你凭甚么插嘴多作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