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鹰来到卧房。见到床上眯眼睡去的女人,那些散落一旁的男女衣物,热血急速涌上脑壳。
这一刻。他忘记了呼吸,脑壳一片空白。脸色顿时铁青,冲过去,蛮力扯开那床白色蚕丝被。
他的女人,他怀了孕的妻子,套穿件男式雪白家居服,脚边,还放着件女式淡蓝色的底.裤。
二话不说,冲跃过去,甩手便是一耳光,重重的一耳光甩在妻子的脸颊,血红指痕立即露出。
他两手还包裹纱布,可是,这一耳光,叶几乎使尽全力,啪的掌掴声,无比清脆,无比尖利。
抽手那一刻,他的掌心震得发疼,心尖更是疼,一*的闷痛再次袭来,他只想掐死他妻子。
唐逐雀还处于昏昏熟睡,但是,竟然就被突然而来的巨大疼痛给痛得醒来,弹跳,坐起身来。
她对上凌厉的黑眸,铁青得快扭曲的面容,这男人生气不生气太明显,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唐逐雀立即明白到她自己脸颊的那股阵痛是从何而来,却不敢说话,捂住脸颊,翻身想离开。
叶庭鹰锐利地捕捉到她脖颈处的淡红吻痕,那惊慌畏缩的眼色,更是勃然大怒,呼呼急喘。
他扯住妻子手臂,气急败坏,怒吼,“只是昨晚没碰你,大白天竟然送上门,给我戴绿.帽。”
因为汹汹恨意,他毫不留力,唐逐雀觉得手臂顿时剧痛,发麻,甚至清晰感受到血管蹦跳。
那些血管不断地剧烈跳动,手臂里面的血液放佛要迸溅而出,手臂放佛要被人活生生掐断。
唐逐雀的头发也不断冒冷汗,急声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温泽呢,我要找他,你放开我。”
她实在不明白这男人两手的掌心包裹得厚厚实实,掌心伤得那么重,还哪来这麽大的力气。
手臂处的剧痛,发麻感迅速蔓延开来,传遍了全身上下,唐第一次明白:原来痛楚可以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