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鹰拆开再次染红的那些消毒纱布,往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掌心,指节洒不少止血药粉。
这些土黄的止血药粉有止血速效。只是,有利有弊,很快,两分钟后。掌心已经不再渗血。
叶庭鹰重新把那些更专业的医用止血纱布包裹住伤口,他左右手都能利索地包扎,手势熟练。
简单的包扎后。他直接干咽了几颗消炎药,完全不依照说明书。随后收拾着药箱,染血布。
唐逐雀心里像是悬着一根线,一根绷得紧紧的细线,她第一次如此仓皇失措,忘记该做甚么。
对了,他们现在就要立即赶去医院作后续处理,她从衣柜取套衣服,进去浴室,快速穿衣。
她快速着衣后,叶庭鹰已把那些染了血的毛巾,纱布装进个塑料袋,药箱的物品也摆放整齐。
唐逐雀惊愕,不太明白为何他的动作如此之快,两手这点重伤对他而言,似乎只是家常便饭。
她先把药箱放梳妆台的柜子锁上,打开那个血腥味很重的塑料袋,把染血的睡裙也扔进去。
今晚的事,绝不能让她父母知道,不然,父母绝对逼迫他们两人离婚,怀孕也要坚持离婚。
随后,唐拿手提包,取过把车钥匙等,提着那个塑料袋,“我们现在就走,你的这伤不能拖。”
叶庭鹰用已经被纱布包裹得很严密的掌心轻轻地触碰下妻子脸颊,满脸歉意,“对不起,你休息不好,脸色有些难看。”
他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黑眸里,满是愧疚之色,他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在这时来道歉。
只是,望着妻子这煞白的秀美脸蛋,花容失色,清眸深深的无助感,他竟然说不出其它话来。
唐逐雀忙不迭摇头,表示无所谓,重重地喘了口闷气,用脸颊轻轻磨蹭下包裹着纱布的大掌;
她的眼角莫名地再次湿润,“还好你没事,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会被他杀死,如果你有甚么事,我不知还生不生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