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比她想得要简单太多,签个名,就可以了!
当初,两人结婚领证,开始一场长达三年的隐婚。
如今,苏温泽立下离婚协议书,动作也是静悄悄的,秘密得让唐逐雀完全没有察觉。
三年来,她以泪洗脸,那些无声或有声的抗争,始终挽救不了苏温泽那颗已僵硬如铁的心!
一个月前,那么,与白若玫怀孕的时间差不多。
苏温泽,你为了白若玫,真的愿意舍弃我们这份十年多的感情——
心底,那个早已存在的小人代她哭问。
满满的伤悲,占据了唐逐雀的五脏六腑!
出了律师楼,唐逐雀驾车直奔东园墓地。
跪拜在叶婉容的墓碑前,她泪流满面——
眼眶盈满热泪,心里在一番哭诉:奶奶,小雀与温泽离婚了,温泽他也失踪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爷爷他的病还没起色,爷爷他最喜欢温泽,一直嚷着要抱曾孙,离婚这事,小雀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她的哭诉还没完,陵园入口处,传来车声。
唐逐雀顾不得卫生,用手背和衣袖直接抹干了眼泪,眨了眨眼睛,努力让双眼别那么肿。
来人是顾诚,还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袭黑色v领修身长裙,梳着一个发髻,看上去端庄文雅,大约30多岁年纪。
他们来到另一处墓碑前,默默站着——
那处墓碑离叶婉容的墓碑有一段距离,唐逐雀起身,背对着他们,快步离开。
墓园里,寂静无比,她的脚步声也稍显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