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难不住骆阳。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要给乔二留下一点痕迹。
自己不声不响的来,不声不响的走,这可不是骆阳的风格。
骆阳决定将乔二在东北连根拔起,自然不能放过了他的大本营,将他的老巢给毁了,让他没有退路,这才是骆阳想要的结果。
要让他知道和自己最对的代价。
骆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心狠手毒的人,特别是当他回到华夏以来,他觉得自己的性情越来越好了,但是却总有那些混蛋想要逼迫自己出手,好像不出手就对不起他们那一身本事一样!
对于这样的人,骆阳只想送给他们两个字:犯贱。
对于犯贱者,那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乔二在骆阳心中已经是死人一个,但是却不知道,骆阳此时在乔二心中同样是死人一个。
此时在大厦的顶层,一架直升机正停在楼顶的停机坪上。
在直升机的旁边,正放着一个一张桌子,桌子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出头,身材并不壮实,但是很匀称。两条浓眉,一双大眼,炯炯有神,清汤色脸颊,带着几分阴狠毒辣。
此人却不是别人,正是纵横东北二十多年的黑帮枭雄乔二。
在乔二身侧,真有另一个年轻人,刺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也就二十七八岁,身材瘦长,眼神冷峻,光头,东北的冬天夜色中只有零下十几度,但是那个年轻人像是根本不怕冷一般,一件白色背心挂在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红彤彤,就像是喝醉了酒皮肤过敏一般,似乎轻轻一挤就能挤出水来。
桌子上放着几瓶陈年的东北老白干,两人似乎已经喝来不少,但是也夜色中的阴冷丝毫没有阻止他们的兴致。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倒也乐趣横生。
“你有多少年没回来啦?”酒至半酣,乔二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那个年轻人问道。
“算上今天,已经整整五年来。”年轻人将自己杯子里的白酒一口气干来,沉声说道。
“五年啊,五年时间足足可以改变一个人了,但是你好像一点都没变。”乔二笑着看着那年轻人说道。
“嚇……不是没有变,而是变化太大,所以你看不出来。”那年轻人笑到。
“哈哈哈……古人云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大成若缺,大盈若亏,我不知道你这么多年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少苦,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你一定过的不痛快。”乔二看着那年轻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