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和他的人,定是存心来打人的,他们中间竟然还有人戴着港片中才看得见的老虎指。
我低声说:“慕青。你们要干什么?”
慕青抿着唇:“他对你不安好心,你给我让开。”
瞎子都可以看出来,裴嘉言看孟颜落的眼神,哀怨又眷恋。
慕青年少气盛,他张狂成性,怎能放任自己喜欢的人成为别人窥探的对象。
我知道他的心思,想和他讲道理,说自己和裴嘉言只是因为吴桐羽才认识的,并没有其他的感情,可是眼看着他们已经围了上来。
这一辈子,我也没有做过那天那么疯狂的事情,我攥紧了桌子上一个啤酒瓶子,敲碎,抵在脖子边,我恳切的看着慕青:慕青,你不可以这样子不讲道理。
他终于带着一群人转身离去,可是他离开时的眼神却刺痛了我的心。
那眼神中,有不敢置信,还有愤怒和哀伤。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过两天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会把一切说给他听。他从没有向我发过火,没有认真同我生过气,一定可以很快取得他的谅解,然后和好如初。
后来的孟颜落,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她当时没有拔腿追上去,而是留下来,陪在了裴嘉言的身边。
后来的几天。慕青都没有来上学。周末我找了他一下午却无功而返。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楼道的灯坏了,所以再看见倚在我门口的那个模糊身影时,有一瞬间我以为那是慕青。
却是裴嘉言,他喝了许多酒,醉的一塌糊涂。我把扶进屋子,安置在床上,,给他喂姜汤解救时,却被他吐了一身。
裴嘉言沉沉睡去,我便去洗澡换衣服。
在浴室里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下意识觉得是慕青,匆匆套上一件连身裙便去开门,路过客厅时被茶几狠狠地绊了一下,顾不得痛,急切的把门打开。
果然是他,没有在意他的脸色沉凝。
他走进屋来,我才看见,他身后跟这个女生,肖雅琪。
还没有想通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慕青依然走到卧室门口。
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好像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