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浅看了一眼白色t裇牛仔裤,&a;一手特爷们搭在自己肩上的孟竹笑,没有回答。只是勾唇浅笑,那一笑,胜过孟竹笑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洛飞浅不会知道,那一个仅仅因为自己想象不出孟竹笑淑女的样子而不经意的笑,会在孟竹笑的生命里留下怎样浓墨重彩的一笔。
洛飞浅没能看到孟竹笑的淑女装,因为孟竹笑那个倒霉催的娃在公交站期待第一次不怎么正式的约会时,见义勇为了一把,然后不小心光荣挂彩进了医院。
洛飞浅赶到医院的时候,孟竹笑已经在医护人员的恐吓下换上了肥大的病号服。见到孟竹笑的第一眼,洛飞浅眼里并没有多少关切和担心,脸色有些沉郁。孟竹笑眼睛里雀跃欣喜的光暗淡下来,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那一个人,她很早就知道,却从来不肯直视这个问题,如同此刻。
“莫亦依死没有?”孟竹笑扯扯洛飞浅的衣袖轻声问道。
没错,孟竹笑不是圣母玛利亚,也不是活佛济公,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没有为陌生人拔刀相助的高风亮节。这一次她之所以多管了这么一个闲事,只是因为那不是陌生人,是莫亦依,一个和洛飞浅剪不断理还乱的人。
“孟竹笑,我有没有说过,你很任性。”洛飞浅声音有些疲惫的说,没有质问,没有苛责,却让孟竹笑喉咙堵得难受。若无其事的浅笑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明亮的眸子眨巴着,努力不让眼泪掉下。
他以为是她的任性害了那个人,孟竹笑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在洛飞浅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莫亦依在那次事件中,左手骨折,而孟竹笑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而已。
洛飞浅问:笑笑,你知不知道,亦依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
孟竹笑没心没肺的笑了:洛飞浅,我不知道弹钢琴的手有多重要,你知道我的手是用来数钱的么?
洛飞浅眸子淡淡的看了孟竹笑一眼走开了,孟竹笑依旧是笑,笑得一发不可收拾,笑得肚子痛直不起腰,笑到最后泪水模糊了视线。
洛飞浅,你知不知道如果孟竹笑动作迟钝一秒,受的就不仅仅是皮外伤,而是搭上这条不值钱的小命。
那一刻,孟竹笑开始知道,对于洛飞浅来说,孟竹笑不是不够好,只是他不喜欢而已。
不喜欢,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孟竹笑在医院打了一下午点滴就活蹦乱跳的出院了,而洛飞浅还在医院照顾莫亦依,路过莫亦依病房的时候,孟竹笑还十分友好的冲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只是洛飞浅态度凉凉,连正面都没有抛给她一个,孟竹笑无所谓的耸耸肩走了。
既然圣人都说了,先爱上的人会输得很惨,这才是个开始而已,她有什么好悲秋伤春的呢?
洛飞浅,我等你赐我满身伤痕!
后来莫亦依详细的解释了一下事发经过,在她坐公交回学校的车上,遭遇了一个变态狂,起了争执,下车的时候被推下车摔折了左手。而正在等公交的孟竹笑见了,非常英勇的和变态狂搏斗,差点被变态狂的水果刀捅伤。
莫亦依说得已经很委婉了,但实际情况是要是孟竹笑被那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捅上一刀,绝对没有生还的希望。洛飞浅削水果的手一滞,顿了三秒没有说话,然后自动过滤掉刚刚的记忆。
无法回应的感情,便不该再多费心思去感悟。
洛飞浅接莫亦依回学校的时候,孟竹笑正在食堂吃午饭,在拥挤的打饭大军中,孟竹笑一眼就看到了一脸深情的洛飞浅,以及表情别扭的莫亦依,和一个身形高挑,外貌出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