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楼昕蔺手上拿着许多小吃,夹着阿懒晃到萧墨宣跟前问。
阿懒吃得正欢,满心满眼都是吃的,根本就没注意这些。
“那首童谣你跟谁学的?”犹豫片刻,萧墨宣还是问出了声,只是阿懒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在问自己。
“你怎么会那首童谣?”萧墨宣抬起阿懒的下巴认真的问,不容许阿懒挣脱。
“那首童谣怎么了?”楼昕蔺敛了神色问,他没觉得这首童谣有哪点特别,回想了一会儿,楼昕蔺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刚才阿懒哼的调调不就是上次萧墨宣装那条蛇时吹的曲子吗?
“什么童谣?阿懒嚼着嘴里的吃的,含糊不清的问。
“就是你刚刚哼的那个,你不记得了吗?”楼昕蔺语气有些急,他有种预感,这和阿懒的身世有关。
萧墨宣不是中原人他知道,难道阿懒也不是中原人?
“唔,记不得是谁教的了,就是突然冒出来的,觉得喜欢就哼出来了,我……呜呜。”
阿懒咽了吃的认真回想,但确实记不得更多的,正要掰开萧墨宣的手去吃东西,萧墨宣却捏住阿懒的脸颊,逼迫她张开嘴巴,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舌头。
阿懒只觉得腮帮子都酸痛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然后,在萧墨宣和楼昕蔺沉重的脸色中,阿懒被放开。
“咳咳,你们干嘛?”阿懒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撩起袖子擦着自己的嘴角,眼睛雾蒙蒙的瞪着他们。
萧墨宣没说话,似是僵在那里,楼昕蔺定定的看着阿懒,满脸难以置信。
“也……也许是巧合,不是吗?”楼昕蔺语气沉重的问,不知是说给萧墨宣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他忽然想,三哥和司老爷子达成的那个协议与这个傻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那样,楼昕蔺不敢再看阿懒那双眼睛,那眼对他毫不设防,诚挚的、干净的,没有一丝算计和怀疑,却是被自己的三哥计算着。
“中了断魂散都还能活着,改了容貌又有什么好奇怪的?”萧墨宣叹息着说,一手固定住阿懒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细细摩挲起来。
查看半晌,萧墨宣心里已经有了计量,容貌改了但脸骨不变,仅仅是这点,萧墨宣就可以断定,阿懒以前的容貌绝计不是这样。
“干……干嘛?”阿懒挣脱萧墨宣的桎梏,红着脸问,直觉自己摊上什么大事了。
“你……”
“师弟!”萧墨宣刚要开口说话,眼前一个人影晃过,却是慕容凌砸进了楼昕蔺怀里,楼昕蔺正要发火,但见她一脸慌乱和痛苦,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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