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鸾后退一步,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有些发白,可以看出她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竟是这样说的?他不是素来偏心渊鸯,不喜欢我吗?他何必再费心区分我们,他眼里心里明明就只有渊鸯一个,管我做什么?”渊鸾失控的大喊大叫,她不信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觉,她不信他没偏心。
“师父确乎说过对二师姐有所亏欠,常常自责当年没能给二师姐更多的关怀,以致……”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这丫头是我的人,你们不想我大开杀戒就把她交给我,否则……”渊鸾暴戾的打断萧墨宣的话,指着阿懒威胁道,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听下去。
“二师姐,师父曾说,他最不该的是在你和大师姐闯荡江湖之时叮嘱大师姐,若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不计一切的保护你。”萧墨宣平静无波的吐出这样一句话,阿懒觉得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低低的,浑厚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不可能,你胡说!”渊鸾身子一僵,低吼一声迅速移动到萧墨宣面前,出手极快极狠,招招都要置他于死地!
“淬楹,是师姐十二岁在师父的指导下所得。鸩亂,是师姐十三岁生辰师父所送的礼物。荨冧,是师姐十六岁离家之时师父所赠之物。师姐,墨宣所言句句属实。”萧墨宣一边后退避让,一边有条不紊的说出渊鸾所用毒药的名字和来历。
萧墨宣每说一句,渊鸾的脸就白一分,心底的恐惧就强一分。
明明偏爱另一个人,为什么还要把这些记得这么清楚,还当她是当年那个得到一点点关注就高兴得不得了的小丫头吗?
“哼,他不过是诓骗你不知道事情真相罢了,这些话,我也能信口胡诌。”渊鸾久攻不下,也就停了手,足下一点跃回阿懒身边,不甚在意的辩驳。萧墨宣没有再出言辩论,有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不如让当事人自己想。
而且,动手前还记得把画像收好装进竹筒里,自家二师姐也不是嘴上表现的那么不近人情,无理取闹。
“漂亮姐姐,你还有爹?你爹长什么样?你爹就是你师父吗?”阿懒听了半天,总算是听出了些头绪,可是为什么漂亮姐姐听见自己爹爹的消息一点都不开心,反而好像很生气呢?
“他不是我爹,我没有他那样的爹!!”渊鸾控制不住朝阿懒怒吼,吼完眼眶一热,哭得不能自已。
阿懒表情有些尴尬,她……好像说错话了。
她只是觉得爹这个词很亲近,她好像都没听过师父说有关自己爹娘的事,关于爹娘的记忆她也没有,过去的一切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苍白的有些无力。
“师父说,你和大师姐,有一个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萧墨宣给两个暗卫喂了解药,又平平淡淡的扔出这么句话,连楼昕蔺都觉得他是在故意打击别人,这些爆炸性的话能娓娓道来,不要一个比一个劲爆好吗?
“难怪……难怪他会这么对我,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