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爱情之路为何会走的这般地艰辛?
东方泽霖抱着田秋香直奔自己的殿宇,清宏与清宇早已歇下,偌大的殿宇中黑漆漆一片。
将田秋香安放于床榻之后,东方泽霖起身找来火折子点亮了殿宇中的红烛。
点亮烛光之后,东方泽霖忙地将自己的医药箱寻了过来。
然,当他刚想伸手去拔刺于田秋香胸口的宝剑时,去见那本是躺在床上的女子竟是先他一步将宝剑拔了出来。
“哐啷——”一声,宝剑坠落在了白玉石地面之上,发出了一阵脆响。
因为田秋香的随意拔出,一时间,胸口之上血渍满溢,看得东方泽霖不禁低声呵斥道:“你这事做什么?”
田秋香眉毛挑了挑,心底那股子倔强之意又浮了上来,她翻身下床踉跄起步,冷声道:“我的伤,不用你管。”
她是有些生气了,为什么男人做事都喜欢这样,说出来要死啊?还是说,将所有的事情摆在明面上有辱了他作为男性的自尊?她不知道自己这大半年来是怎么过的么?一想起自己****夜夜都生活在失去他的痛苦之中,而他却在胤东流连花丛,田秋香怎么想,怎么就有些赌气。
现在她受伤了,他就担忧了?她就是不想让他处理伤口,他又怎能奈她何?
田秋香迈着沉重地步伐朝殿门处行去,可是,当她才跨出一步时,便被人拦腰抱住,扣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之中,男子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这是做什么?是一定与我反着来么?”
“你做你的胤东太子好了,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还管我死活做什么?”田秋香手臂一挥,在东方泽霖怀中挣扎开来。
胸口处的血渍再度崩裂,可是她却察觉不出疼来,因为此刻,她的心比那伤口要疼一万倍。
东方泽霖一双墨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田秋香的胸口,见那已经干涸的布料之上再度湿润时,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的,你不知道你的胸口有伤么?”
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受伤了么?为什么要折磨他?